接下來的日子。
不管是恪物學院的建設,還是大明律的修訂,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袁嘯已經忙的事兩腳朝天了,現在的崇禎簡直就是那他當驢使喚啊。
不過,一波剛剛平息,另一波有卷起了波浪。
群臣與勳貴的意見已經給彈壓下去了,但是最難纏的一股勢力卻是又跳了出來,這股勢力自然就是皇親貴戚了。
別的先不說,大明朝開國以來,皇家一共加封了二十七個藩王,都是太祖流傳下來的血脈,世襲罔替,雖然不見的權力有多大,但是這身份地位卻是尊貴無比,畢竟是皇親貴胄,龍子龍孫了。
不要說大明朝,即便是向前推上兩千年,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哪一朝、哪一代的皇親還要納稅的,這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當崇禎的旨意傳達到了各家藩王的封地的時候,各家藩王登時全部都翻了,繳稅?而且還是要帶頭繳稅?十稅一!
擦了!放他娘的屁!該死的袁嘯啊!他媽的,從哪裏冒出來這麽一個小子?如此的混賬!不要說他小小的一個巡撫,即便是當年的首輔張居正權傾天下,在改革稅製的時候,都從來沒有打過各家藩王的主意!就算是當年號稱九千歲訛遍全天下魏忠賢,也從來沒有敢說,要向各家王爺收稅!反了他了,這大明的江山,是咱們朱家的江山,隻有別人給我們繳稅的份兒,還想著讓老子去繳稅,那不是做夢嗎!
一個個藩王不敢罵崇禎帝,但是罵罵袁嘯還是不成問題的,這些日子來,袁嘯已經被這些王爺們給罵的狗血噴頭了!
不交稅,就是不交稅,如果一旦開了這個口子,那每年每個藩王損失的錢財可就多了去了,憑什麽,憑什麽讓我們繳稅?沒有道理嘛!
一封封的奏章從各地發向了京城,對於征稅之事表示嚴重的不滿,有的藩王甚至開始聯合京中的勳貴,打算串聯起來,向皇上施壓,要皇上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