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王還是有些疑惑不解,怎麽回事?哪裏來的這麽好的機會?
盧象升笑道:“劍歌,你給他說說。”
袁嘯笑道:“王爺,我跟建鬥兄義結金蘭,既然您與建鬥兄有交情,那自然不是外人了,您可以想象一下,現在所有的王爺都反對繳稅,將皇上逼到了牆角,一旦您率先站了出來,向著朝廷繳納稅賦,您說皇上是不是對你會大加褒獎的?”
德王心頭又驚又喜,叫道:“對啊,如果我站出來,那皇上絕對會對我另眼相看的!隻不過……”
袁嘯問道:“怎麽了,王爺,您還有疑問?”
德王尷尬道:“袁將軍,正如您所說,所有的王爺,不但是王爺,還有各家的勳貴都在反對皇上繳稅,一旦我站出來響應皇上,那我豈不是會被所有人拋棄?那我以後還在這個圈子裏怎麽混?”
袁嘯大笑道:“王爺,您可是的糊塗啊,圈子,哪裏來的圈子?朝廷有明旨,嚴禁各家藩王私下裏接觸,怎麽,你們難道還私下裏有往來?”
“沒、沒有,絕對沒有!”
德王登時就急了,剛剛才被袁嘯給抓住自己私下裏接觸朝廷重臣,現在如果在承認與各家藩王有所接觸,拿自己絕對會死的不能再死了,這樣的把柄無論如何都不能叫道袁嘯手裏啊!
袁嘯答道:“這不就結了,你們都老死不相往來,哪裏來的什麽圈子,何必在乎別人怎麽看?作為皇上的臣子,咱麽你隻需要在皇上的看法就行,其他人,隻要咱們奉公守法,誰也管不著,不是嗎?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您這一支與皇上的一脈可是有些輩分了吧,不抓住這樣的機會,隻會越來越疏遠,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袁嘯極盡**之能事,盧象升在一旁也不住的敲邊鼓,德王終究還是猶豫了。
“那、那個,建鬥兄,實話說,這一場稅賦教下來,可是數萬兩的白銀啊,這可不是小數目,你說我這個王爺與朝中的重臣不一樣,朝中的重臣,還有機會刮些油水,或者接受些孝敬,甚至可以跟豪商合作經商,而我,則是隻能靠著自己的封地,土坑裏刨食吃,再加上一些雜稅與鹽引,掙些錢可是沒有那麽容易的,說不心疼,那絕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