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軍令如山,袁嘯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了,而且親自動手將一個錦衣衛的腦袋給摘了下來,哪裏還容得自己不動手?哪怕是會惹下滔天大火,那也必須要做了,絕對不能讓自己崇拜的將軍對自己失望!
也罷,人死吊朝天,不死萬萬年!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今天就豁出這一頭去了!
孫登峰一咬牙,舞動著自己的腰刀,向著錦衣衛砍了過來,隻不過,孫登峰速度快,一旁的王子儒更快,手中的腰刀已經向著錦衣衛的馬頭砍了下去!
一旁的這個錦衣衛已經有些傻眼了,自從他們加入錦衣衛以來,隻有他們欺負別人的份兒,什麽時候輪到別人騎到自己頭上了?難道現在已經不是大明朝的江山了?
麵前的這個年輕人甚至連聲招呼都不打,上來就將自己的同伴給弄死了,這得是有多大膽才能幹的出來?難道他就沒有認出自己是錦衣衛?沒有聽到自己的話?
但是,現在事實就在眼前,透心涼啊,自己的夥計已經被開膛破肚了!
看到王子儒的砍刀已經到了,錦衣衛也沒有時間多想,拔出腰刀狠狠的迎了上去!
鏗!
王子儒的砍刀被**了開來,但是孫登峰的腰刀又到了,一刀正好看在馬脖子上,孫登峰幾乎用了自己全身的力氣,腰刀狠狠的砍進了馬頸骨上,戰馬一聲悲嘶,狠狠的撲倒下去。
錦衣衛來不及躲閃,被戰馬狠狠的甩了下來,王子儒心頭大喜,緊跟著又是一刀,向著錦衣衛當胸刺到,錦衣衛堪堪用刀擋住了王子儒的進攻,卻是無法躲開孫登峰的腰刀了。
孫登峰拔出馬脖子上的腰刀,手腕一轉,腰刀徑直砍向了錦衣衛的腦袋,錦衣衛亡魂大冒,急聲道:“我是高公公派來的,你們不能殺我,我就緊急公……”
孫登峰聞言,想要收回腰刀,可惜這腰刀輝出去,已經用了全身的力氣,再想收回來,已經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