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百裏家族沒有關係了!”紅衣雪蓉眉頭皺起。
“打斷脛骨連著根。”趙守正說道,“你要脫離百裏家族,那是你自己一廂情願。”
“閉嘴吧!”紅衣雪蓉瞅見趙守正也沒有什麽壞心思,便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罷了!看在這些年你如此照顧我們母子的份兒上,我就讓真兒拜你為師!不過你給我記住,如果你有哪裏對不起他,別怪我不客氣?”
趙守正心裏鬆了口氣,樂道:“你放心,他現在是我徒弟,我自然會做師父應該做的事情!”
“希望如此!”紅衣雪蓉丟下四個字,隨後直接就化作一道紅色殘影,飛向天際,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張墨將視線拉回,看向趙守正,問道:“老師,這個女人是楊真的母親?”
趙守正點頭。
張墨又問:“您剛才說百裏家族,莫非是指上古氏族之中排行第三的那個百裏家族?”
趙守正的眼睛始終盯著天空:“正是。”
“這……”張墨有點不信,但想來老師不會騙他,驚訝道,“老師,您的意思是說,楊真是百裏家族的人?”
直到這時,趙守正才回神,看了張墨一眼,說道:“楊真麽?他不能算是百裏家族的人,他母親才是百裏家族的人。”
張墨恍然,可即便如此,那楊真也和白家族有直接的關係:“沒想到楊真的背景竟然如此強大!如果讓百裏家族的人知道楊真在雷州城內被區區一個三流家族欺負,隻怕這淩氏家族會在眨眼之間就灰飛煙滅。”
趙守正轉身,慢慢往屋中走去,直到再次躺在靠椅上,才說道:“此次若不是你一再要求讓楊真加入神機營,我也不會冒險讓楊真拜我為師,不過事情總算是有驚無險,咱們的力量現在更勝一籌了。”
張墨聽了額頭直冒冷汗。
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招險棋,如果今日惹得楊真他母親不高興,隻怕明年的今天,就是他們師徒倆人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