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楊真不禁問道：“柳湘湘，你覺得夫子是個什麽樣的人？”
“李夫子嗎？”柳湘湘側頭。
“嗯，李嵩李夫子。”楊真道。
“他麽？怎麽說呢？”柳湘湘眉頭緊了緊，“我覺得他……楊真，你對我發誓，今天我和你說的話，你必須保密！”
“你放心吧。”楊真舉起右手，伸出三個手指頭，“我發誓不會把你說的話，告訴給第三個人！”
“嗯，那還差不多。”柳湘湘這才繼續道，“我也不知為何，我覺得李夫子麵相奸險狡詐，而且表情時常陰沉，我特別不喜歡他。你看他，對端木雪和淩飛宇這樣家世較好的學生，特別熱情，可是對於那些……就比如你和李園這樣的窮學生，時常動怒喝斥，還動不動就體罰你們，是不是？”
“這倒是。”回想起以往在書院的日子，楊真和李園等人可沒少挨打，就連修煉場，也幾乎都是他們這幾個人在打掃。
聽了柳湘湘的話，楊真就更加確定，李嵩不是個好人。
“楊真，你剛才可是發誓了，可不能把我說的話告訴給第三個人？”柳湘湘生怕楊真把這些話傳出去，到時候她可就難做人了。
在背後詆毀老師，那是大過！
“你放心吧！”楊真道，“我和你一樣，也覺得李夫子不是一個好人。”
“我可沒說他不是一個好人，我隻是說他的麵相看起來不像好人。”
“那還不是一樣？”
“就是不一樣。”
……
和柳湘湘聊了許久，楊真發現，女生的思維模式和男生似乎有點不一樣。
她們分明喜歡別人誇她們漂亮、誇她們身材好、誇她們又大長腿，但是她們卻不肯承認，甚至還會說你是流氓，說你不安好心，說你是人渣。
還有就是，有些東西她們心裏其實很想要，但嘴巴上卻一直說不要、不要、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