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府衙老爺年約六十,下巴留有一撮山羊胡子,麵色威嚴但和善,他本有意勸阻淩飛宇和楊真,可既然這兩個少年一再堅持,便隻能應承,“既然你們雙方都決定要上比武擂台,那可別後悔?”
“不後悔!”淩飛宇。
“誰後悔誰是犢子!”楊真補充道。
“你他媽才是犢子!”
“你全家才是!”
眼瞅二人又要吵鬧起來,府衙老爺歎了口氣:“唉!行吧!來人啊!拿生死狀!”
生死狀,雖然隻是一張絲綢凡布,但卻蓋有衙門公章,上麵刻有道法紋路,將來更是要存入衙門檔案,神聖不可侵犯。
楊真、淩飛宇二人,在生死狀上寫下自己的生辰,簽下自己的姓名,並且滴血認主。
待得生死狀中兩道紅光亮起,府衙老爺才宣布:“好!楊真!淩飛宇!你們的生死狀已經簽訂!三天之後,辰時三刻,比武擂台再定生死!”
不是現在,不是此刻,而是三天之後?
楊真和淩飛宇同時一愣。
但很快,他們便釋然了。
修煉者氣血盛,鬥毆殺戮不可避免。
帝國允許修煉者們簽訂生死狀,也是無奈之舉,一方麵是為了減少私鬥發生,另一方則是為了普通人著想。
試想一下,如果兩個修煉者突然在大街上發難,那勢必會波及旁人。
與其如此,倒不如讓他們找個地方進行生死決鬥,也可以避免傷害到別人。
不過與此同時,為了避免人才損失,帝國隻允許每個城、每一天,隻能有一場比武。
否則,一天安排幾十場、甚至是幾百場比武,那得死多少人?
帝國的強盛,還是需要修煉者的支撐。
故而,一個城池,隻有一個比武擂台,而一天,隻能進行一次比武。
楊真和淩飛宇之所以被安排在三天之後,那是因為在接下來的這三天之中,還有三場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