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掉落在地上。
那柄白色的玉扇墜落在他身旁。
他滿頭、滿身都是血跡,口裏咕嚕咕嚕的吐著血漿,血漿中夾雜著紅的、白的內髒。
他不甘心地看著高大威武的城牆,看著那道彩色的屏障。
他從來都沒想到,這個護城陣法竟然如此厲害,連他這種金丹境三重修為的高手,竟然都不能撼動其一分!
也就在這時,王毅從天而降,手握紅纓槍,直指白玉堂咽喉,道:“白玉堂,看你今天往哪裏逃?”
白玉堂感覺到槍尖已經刺破了他的喉嚨,但仍舊吐了口血痰,倔強道:“哼!卑鄙!竟然發出封城符,如果要論單打獨鬥,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卑鄙?單打獨鬥?”王毅譏笑道,“白玉堂,你偷襲我和楊真的時候,怎麽就不說自己卑鄙?你要單打獨鬥,為何不與雷震天去打?非要與我打?”
“你——”白玉堂被氣得夠嗆,“行!今天老子算是栽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你想這麽容易死?”王毅收起長槍,笑了起來,“白玉堂,你在雷州城也混跡了多年,難道不知道帝國律法會如何處置你們這些知法犯法的殺人犯?”
聞言,白玉堂臉色煞白。
白得就像一麵白牆。
帝國律法,非常嚴厲!
特別是對於那些在城內知法犯法的人,更是從重處罰。
他在雷州城修煉八百餘年,曾經也見過不少罪犯被處決時的情形。
最近的一次,就在五年前,是一個叫秦昊的金丹境五重高手,也是因為犯了殺人罪,故而被公開處決。
當時在雷州城正中央的比武擂台上,秦昊被封印丹田,抽去他的手筋腳筋,再用四條千年寒鐵穿透他的琵琶骨,捆住他的雙手雙腳,吊掛在半空,下麵再用三昧真火烤足七七四十九日,最後才將之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