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比武台上的葉寧,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任誰都聽得出來,他笑聲中的淒涼與無奈。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過於此了吧?
黑色的葉家服將葉寧的身材勾勒的筆直挺拔,可臉上的鮮血卻讓他有些可怖。
在這校武場內,是那麽的鶴立雞群,那麽的顯眼獨特。
“怎麽?黔驢技窮了?”
不知何時,幾大家族的族長又悄悄的站回慕容詩琴的身邊,指著葉寧喝道。
“公主,此獠狼子野心,萬萬留不得呀!讓老夫替你手刃此賊可好?”
王家家主王宇拱手請命。
隻可惜。
慕容詩琴看都不看這幾位。
她乃燕國公主,即便再需要勢力,也看不上這邊境小城的幾個家族。
吳常義在時,他們還有些價值。
吳常義已死,他們連被利用的價值都沒了。
隻是這幾個活了近百年的家族族長,連這點眼力見都看不出來!
“葉賊!休得放肆!剛才我們隻不過是采取迂回戰術,真以為我們怕你了不成?”
吳斕指著在比武場中放聲長笑的葉寧,惡狠狠的說道。
但那蒼白的臉色、顫抖的手指、躲閃的目光。
無不出賣著他色厲內荏的恐懼。
慕容詩琴黛眉微蹙,覺得有些蹊蹺,“速速抉擇吧!葉寧!事到如今,我也留不得你了!”
“難不成你想讓我把你妹妹的手掌剁掉不成?”
葉寧聞聽此言,突然止住笑聲。
眼神冰冷的望著慕容詩琴。
說實話。
即便是剛剛,他已經殺瘋了,也從未想過要動慕容詩琴。
畢竟葉寧生在燕國,長在燕國。
對燕國的感情,已經勝過一切!
哪怕自己受再多的委屈,受再大折磨,從內心深處,也不想傷害燕國的皇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