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司博痛苦萬分的表情,張勝九有些手足無措。
他抓起電話,準備叫戴明岐。
“不,不用叫人,我沒事......”司博伸出一隻手阻攔道。他的另一隻手依然捂著臉。
“你別逞能了!你現在看上去很痛苦!”
“不,沒事,我確定,我隻是想到了一些往事,感到很難受而已。”
張勝九停住了,仔細的盯著司博,打算一旦發現不對勁,就繼續呼救。
好在司博的抽搐幅度逐漸減弱下來,剛才那股情緒似乎在他體內慢慢的消解。
“對不起,我剛才的話是不是太直接了?”張勝九知道,一定是自己對吳止戈的評價讓司博感到難受。
他覺得有一點後悔:“都四十歲的人了,怎麽還這麽沒城府!吳止戈跟司博那關係,是你能比得了的嗎?”
他隻能喝了一大口茶,他也需要壓壓驚。
司博逐漸恢複了平靜,把雙手重新放下。
但他臉色蒼白,一看就是剛剛經曆過很痛苦的掙紮。
“喝口茶吧。”張勝九覺得隻能這麽說。
“謝謝。”司博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抿。
又過了一會兒,司博終於開腔:“謝謝你,勝九,剛才我的反應有點激烈,不過,你不要往心裏去,跟你沒有關係,是我自己內心的掙紮。”
“是因為我說的那些關於吳止戈的話嗎?”張勝九小心翼翼的問。
“是,也不是。”
“哦。”
“真的很感謝你,你讓我一瞬間想清楚很多事情。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司博舉起茶杯。
兩人輕輕的碰了碰。
”那麽,接下來你要怎麽辦呢?“張勝九問道:”難道要停掉給拂塵科技的批文嗎?“
”不,那倒沒有必要,木已成舟,而且,現在要解決太空垃圾墳場問題,速度大於一切。我們隻能靜觀其變,看看他到底會用這個獨特的優勢要挾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