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陳琴,陳自湘教授的孫女。
隻見她帶著笑容,十分激動,全然不顧渾身已經濕透。
她雖然披著雨衣,雨水還是順著頭發往下滴。
“叔叔哥哥?誰是叔叔?誰是哥哥?“張勝九打趣道。
”當然你是叔叔,上次你不是管我媽叫姐嗎?“陳琴思路十分清楚:”司局是哥哥,他管我媽叫路女士。“
聽了這話,一向穩重的範梓潼都差點憋不住笑出聲來。
”好了,好了,趕緊把雨衣脫掉,真是想不通,酒店是怎麽讓你穿著雨衣進來的。“張勝九無奈的換了話題。
”嗯,你先去整理整理吧,然後喝點熱茶。“司博也笑道,指了指這間酒店套房的洗手間。
”好的!“陳琴幹脆的答應了,拖著行李箱進了洗手間,“砰”的把門關上。
張勝九與司博相視一笑。
“司局,我剛才跟局裏聊了聊,把後天的那個會推遲到月底了,看這個架勢,我們這兩天回不去。”範梓潼放下手機,向司博匯報。
“嗯,沒辦法,我也跟丁局說了,得在這邊多呆幾天,還是要把這件事了結,再回去。”司博點了點頭。他這次過來,除了代表局裏出席這個完工儀式,還有更加重要的目的,再次尋找父親的下落,或者,至少是線索。
自從在陳琴那兒聽說陳自湘臨終前的推測,他總覺得,這次有希望。
“可惜這雨下得太大了,哪兒都去不了,不然真的可以趁機在周邊逛逛呢。”溫若閑說。
“小溫,如果不是這暴雨,我們要不就已經在瀘水參加完工儀式,要不就已經回北京啦,哪能在附近瞎玩?”範梓潼提醒她。
溫若閑吐了吐舌頭。
“如果這次順利,結束後你可以休幾天假嘛,難得來一趟。範處,你也一樣。”司博說。
“哈,還是司局最好!”
幾人正聊著,洗手間的門開了,陳琴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