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這麽晚,有事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充滿磁性的男聲。
“吳總,實在抱歉,大半夜打擾了。”
他撥通了吳止戈的電話。
在洛杉磯的時候,因為司博在場,所以他們都讓對方不要見外稱彼此為“總”,但現在司博不在,他覺得還是客氣一點更好。
聽上去吳止戈也是這麽想的。
“沒關係,張總,我是夜貓子,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嗎?”
“嗯,的確有點急事。地球腦震**的事情,你聽說了吧?”
“聽說了,很不幸,沒想到兩年前我在洛杉磯說的情況竟然真發生了,可我一點都不開心,如果我們’清潔太空‘的聲音能夠更早被更多人聽到和接受,或許這兩年我們可以做很多事情。”
“是啊,你真是個預言家,我們的確應該更加重視太空環境的保護,”張勝九不得不恭維道:“說到這裏,你能聯係上司博嗎?我一直給他電話,卻關機了,我很擔心他。”
“這就是你找我的原因?”
“不全是,但這也是我關心的。”張勝九並不想直入主題,畢竟司博是倆人的共同朋友,他也的確很擔心司博的安危。
“我所知道的並不比你多多少,我隻知道,他正在莫斯科出差,莫斯科比我們要晚幾個小時,現在應該是當地時間接近午夜時分,如果你打不通他的電話,或許是他睡覺時關掉了手機?”
“莫斯科!“張勝九驚呼。
”對,怎麽了?“
”地球腦震**就是發生在俄羅斯上空啊,他如果正在出差,恰好在飛機上,豈不是很危險?我看到報道,說有民航客機失事!還有,你跟他一起生活這麽多年,他有睡覺關手機的習慣嗎?“
”啊?你說得很有道理......我待會兒馬上去跟薩連科聯係,讓他動用秋林格公司的網絡幫我打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