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九,五年前我就應該找你的。”司博喝了一口茶,對著坐在他對麵那個黑瘦的同齡人說道。
“不,那時候即便你找我,我估計也沒臉見你。”張勝九搖了搖頭。
倆人自從在洛杉磯一見,已經有七年未見了。過去的五年,張勝九在牢獄中度過,為此,司博一直心懷愧疚,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當時能做些什麽,但至少作為朋友,可以為張勝九提供一些精神甚至物質上的支持。
這次趁著去廣州出差的功夫,司博決定高鐵南下,先到長沙與張勝九敘敘舊,再南下廣州。
司博一直覺得,他與張勝九是屬於那種哪怕多年不見,一旦見麵,卻依然很有默契的朋友。曾經,他認為吳止戈才是自己的莫逆之交,但這些年倆人之間看不見的隔閡似乎有擴大的趨勢,盡管依然經常見麵,而且吳止戈給他表麵上的感覺溫暖依舊。
“你知道嗎?五年前地球腦震**事故發生的時候,我曾經聯係過你,但你手機沒打通,後來找了吳止戈,他告訴我你在莫斯科出了事,但沒有生命危險,我才放心進去的。”張勝九笑著說。
經過一段時間的恢複,他覺得自己已經完全可以重新融入這個五年後的社會。他原本想聯係吳止戈,對他表示感謝,但當司博來電,說要來長沙一趟時,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先見司博。他的潛意識當中認為,見吳止戈之前,先見一見司博,總歸不是壞事。
“哈哈,讓你操心了。我的錯。後來我身體痊愈時看到很多未接來電提醒,也包括你的,但我一個都沒回複,在家靜心休養了一段時間。早知道當時你會陷入大麻煩,應該那時候給你回電。”
“不,不,別往心裏去,一切都過去了。對於你,休養是更加重要的事情。”
“嗯,休養期間,我一直在想著我爸。”司博並沒有把自己看到父親的日記和論文的事情說出來,他不想這時談這麽嚴肅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