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哥的女性朋友不多,我幾乎都見過。
都是女強人。
眼前這種還是第一次。
一身風塵胭脂味,很誘人。
“妮妮,上麵都收拾差不多了?”超哥問道。
“已經好了!今晚就能入住。”
“行啊!那咱們吃飯去。阿真,和我們一起去!”
“不了不了,我得回去補個覺。昨夜累死了!”
聽我這話,妮妮掩嘴咯咯笑。
明顯是個行家。
我能看出來,他們倆人肯定剛認識沒多久。
說話間還有一點生疏的感覺。
我沒跟他們一起,免得做個電燈泡。
晚上九點多鍾的時候,我聽見外麵有說話的動靜,應該是超哥把人送回來了。
“阿真,在家嗎?我是超哥……”
沒多久,超哥就敲我的門了。
“你小子瞅什麽瞅!沒跟來呢!”
超哥見我伸頭亂看,又說道:“你小子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是不是褲襠裏那玩意饞了啊!”
“嘿嘿,超哥取笑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事兒我還沒經曆過,“超哥,那個……隔壁的姐姐,是不是做那個的,就是那個……”
“你小子有話就直說!怎麽還扭扭捏捏的。”
“沒錯!妮妮就是做小姐的,賣身也賣藝的那種!怎麽?心裏覺得不得勁?”
“沒有的事兒!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嘛!”
我去廚房弄了點花生米,做了個鹽豆子炒雞蛋。
當夜和超哥喝了三斤高粱酒。
妮妮姐是超哥一個開洗浴中心的朋友從外地找來的,有點才華。
手藝活絕佳,全國各地的方言她幾乎都會。
怪不得白天見麵的時候,我覺得她口音像本地人呢!
可我有一點想不明白,為什麽超哥會把她安排住在這裏呢?
“超哥,你知道的,我還是個雛呢!”
“你弄這麽一個人在我旁邊住著,這不是存心讓我心裏癢癢嘛,我可不想第一回就交代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