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有重要預感,這個老家夥絕對跟仙人廟事件有關係。
但是那天布局刺殺的時候,他又沒在現場。
那麽,他隻能是幕後那位了!
“你跟周家,是不是有什麽關係?”
老頭也似乎反應過來,借著明晃晃的月光仔細看了看我。
“哼!該遇到的,還真是得遇到。你和周家那個酒瘋子的麵孔,還真是有幾分相似啊!”
周家,酒瘋子?
據我對周家的了解,能稱得上酒瘋子的,能被稱為酒瘋子的,除了那個一聲不吭的懦弱男人之外,還能有誰?
拋開周家不說,單單是仙人廟事件,我就該取他命!
我抬手畫出一道井字符甩出,召喚就近所有銀蟲蜂擁而至。
就近百米內,他沒有逃脫的機會了。
嗤——
興許是這隻母狐狸感受到了威脅,齜牙咧嘴連連衝我嘶吼。
“仙人廟布局沒能殺了你,今夜你又壞了我的血咒煉蠱。這恩怨解不開了,事已至此,我們今晚必須有人死在這裏!”老頭也發了狠。
他雙臂展開,手掌握成鷹爪狀,而且表麵肌膚變得粗糙黝黑,指頭也變得尖利。
我看不出這又是練的哪路邪術,反正不是正道。
刹那間,他箭步而上速度極快!肩背上扛著的狐狸愈加凶狠。
情急之下我連連打出十幾道金蠱符,每一道都正中他的要害。
近身的時候,我緊握狗腿刀,身形敏捷攻防兼備。
幾個回合之後他渾身上下血淋淋,而我握刀的手已經被鮮血布滿。
嗤——嗤——
他扛著的母狐狸幾乎癲狂,竟然直接脫身而來。
我沒想到這畜生的力道竟然會這麽猛!
撲過來的時候上下其手,鋒利的爪子直接對我等量還擊。
一時間,我渾身上下也是血淋淋。
然而我的狗腿刀根本傷不了它,像是攢足了勁直接打在棉花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