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現如今這家夥腦袋倒是挺靈光的。
他知道我的身世,知道我和周家的恩恩怨怨。
“來找你,確實和周家有點關係。”
“阿塵,現在是晚上十一點,淩晨三點之前你能不能給我弄一口棺材呢?”
“你要棺材?阿真,不是吧,真的要玩那麽大嗎!周家的龐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算要把他們給辦了,咱們也得仔細計劃一下才對。”
他猜到了我的想法。
我笑笑。
“阿塵,沒事的。我心中有數!”
“再過一個小時,那老東西生日就到了。我要去見他,怎麽著也得帶點禮物!”
“兄弟,拜托了。”
這是闊別一年多之後第一次見到阿塵,我開口求他,這小子不可能不幫我。
“行啊!真是拿你沒辦法,你這脾氣我是拽不過來的。”
“過來看看吧……”
他帶我去了隔壁一間屋。
這裏寬敞的很,大大小小的棺材用不同顏色的布蓋著。
這是“老季棺材鋪”的規矩,也是這裏的秘法。
不同顏色的布,代表不同作用的棺材,自然也對應著不同的死者。
“這口棺材,是我新的作品,還沒有人要。”
“你看看合不合你的意思!”
阿塵拍了拍窗戶邊上的新棺材。
我湊上前看了看,憑借外行的眼光,自是覺得還行。
“阿塵,這還沒有上色。弄點顏色吧!就這樣送過去的話,顯得咱們不夠真誠。”
阿塵:“這個好說,不知道你想給弄成什麽顏色的呢?”
“紫色!”
我脫口而出。
不出料想,阿塵愣了一下。
隨後竟然笑了。
“阿真,你可想好了!這紫色的棺材,你知道代表的是什麽意思。”
“這個我當然知道!現如今,我沒了母親,完完全全是苗疆蠱門的人,不問紅塵事,不入宗族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