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弑殺栗老狗,是我心意已決的事情。
現在突然有人阻攔,我心中怎麽可能甘心!
“你是什麽人?是周家的供奉?還是栗老狗的雇傭?”
麵具男搖搖頭。
“都不是。”
“既然都不是!為何要阻攔我?”
“你可知道,周家與我有仇,栗老狗與我有恨,我殺他天經地義!”
“你若說不出阻攔的理由,就請讓開!”
我幾乎聲嘶力竭。
這是我獨自闖**江湖之後,第一次感覺到絕望。
對方的實力太強大,遠在我之上。
完全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我調轉丹田蠱力,雙手結印準備再放手搏一次。
阿塵見我神情堅定,也不再勸我。
他單手拖著金棺,蓄足力量與我並肩作戰。
“兩個小娃子,今晚確定要以卵擊石嗎?”
“你們難道不明白螢蟲之光,難以與日月爭輝嗎!”
“前輩,今晚我兄弟二人無意冒犯!可弑母之仇,不共戴天!”
“今晚就算以卵擊石!我也要試一試。”
我不再多言,雙手結印連連打出。
數不盡的五行蠱符疾馳而上!
然而,可笑的是,這些符印根本沒能近身,對方抬手一掌,直接把我二人轟出十幾米遠。
這股力道宛若一輛卡車直接撞過來。
我們半點招架的力氣都沒有。
就這樣,我們眼睜睜看著栗老狗被帶走。
“啊!”
我呐喊一聲,雙手捶地。
這一刻我心中悔恨,近在遲尺的仇人,我竟然沒辦法手刃。
“阿真,今晚這事情也許是天意!咱們還有的是機會。”
“這一次,我們搞出的動靜不小,得趕緊離開這裏。”
“若不然驚動周家,再來一撥人圍堵我們,得不償失啊。”
現在的情況,我不得不認命。
我和阿塵下樓,從別墅後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