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夫妻亡故,有我一份罪債。
那天晚上若不是我搭車進周家,他們也不會冤死。
如今他們的孩子送到我跟前了,這份罪債我得還!
“百合姐,你們可真是神通廣大,竟然什麽事兒都知道!”
“甚至有時候我都覺得被你們監視了!這個孩子,留下吧。”
“我欠他們的,這輩子得還!”
喬百合撫著孩子的後腦勺,一臉憐愛神色。
“你一個二十來歲的單身青年,帶著一個孩子算什麽事兒。”
“他在你身邊,會帶來很多麻煩的!你再想想其它的辦法。”
她把孩子帶過來,又不讓我將其留在身邊。
這就有點奇怪了!
不過想想也是,生活上我自己照顧自己都很難,更別說照顧一個孩子了。
我根本做不好這樣的角色。
思來想去,隻能有一個辦法了。
“百合姐,這孩子孤苦伶仃的,要不然把他送到雲貴那邊吧!”
“送到苗疆蠱門。”
“我以掌門人的身份擬定一份書麵信件,讓這孩子在苗疆蠱門成長。”
“那裏什麽條件都有,對孩子來說,是一個合適的去處。”
喬百合笑了笑。
“好啊!這個辦法不錯。”
“你把地址和書信盡快做好發給我,我今天先帶孩子回藍夜城。”
“這是我的郵箱,盡快來信吧。”
看著他們離開,我心中五味雜陳的。
當初真不該讓那對夫妻卷入我與周家的因果中。
送這孩子去苗疆蠱門,也是我比較心安的方式!
我拖著醉醺醺的阿塵上樓,將他放沙發上,隨後我打開電腦寫一份郵件。
敲鍵盤過程中,我不由地眼角熱淚滾滾。
這個孩子讓我想到了我小時候的過往。
童年在心裏留下的傷痕,真的需要一輩子來治愈。
合上電腦,我洗了個熱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