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二樓休閑區,剛好這時候何桓也到了。
我本想介紹一下,沒想到這兩人在一些宴會上見過幾次,算不上陌生。
“這可真是緣分!既然你們認識,我就不多話了。”
“超哥,最近我在何先生那裏投了兩個億,咱也進入商界玩一玩。”
“現在我想做做丹藥生意,主要市場是東南亞、南洋那邊的財閥富貴人家。”
“這生意線是我從別人那裏搶來的!”
“樓上那小子,對這個生意比較了解。”
“所以,我想把他交給何先生!不過那家夥生性詭異,何先生這樣的儒雅商人怕是不好征服那家夥。”
“超哥就不同了!憑借超哥的氣場,絕對把他玩得死死的。”
“丹藥生意,我可以負責煉製生產!市場運營交給何先生。”
“畢竟這樣的生意,屬於灰色的,不見光。”
“交易運營過程中難免有些棘手和不規矩的事情,這些都得靠超哥了。”
“怎樣?這個合作,咱們仨玩不玩?”
超哥叼著一根煙,笑得樂嗬嗬的。
“玩啊!沒想到啊,你小子幾天不見,混得可真牛比!這生意我感興趣。”
何桓也點點頭。
“丹藥生意,我以前在東南亞那邊考察家具市場的時候偶然聽說過。”
“利潤很大,主要的市場客戶都是一些大商財閥之類的!”
“說真的,我也想過做一做,奈何半點門路沒有。今晚,蕭大師算是又給了我一個驚喜啊!”
事情就此商定,沒有太多的彎彎繞。
這兩人我都能信得過!
我沒再上去見趙四,直接讓超哥帶走了。
時間已經過了淩晨,我在酒店開了間房,衝了個澡倒頭就睡。
第二天迷迷瞪瞪接到阿塵的電話,問我在不在酒店,說是在樓下等我吃早飯。
到了二樓餐廳,這家夥翹著二郎腿吃著三明治,手裏捧著手機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