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對手之後,阿塵也無所忌憚了,反正都是手下敗將。
他右臂大開,幻出金棺扛在肩膀。
“是我們又怎麽了?是冤家路窄又能怎樣?”
阿塵裝逼收不住,然而對方根本不買賬。
疤臉和尚嘴角一歪,狠厲厲叫囂:“這山上可不是你們能嘚瑟的地方!今天,你們得交代在這裏。”
“給我上!”
這些僧人模樣的家夥倒也利索,一個個齊心協力揮著棍棒嗷嗷叫往上衝。
暫且不管背簍裏的毒蟲,我和阿塵各自分開。
當即十幾道金蠱符打出,緊跟著掌心運力,雙臂交錯幻出一道井字符懸空壓下。
這股威壓之下,他們顯然畏懼幾分!
我瞅準機會,當即拔出腰間狗腿刀,健步如飛縱橫其間。
說真的,我與他們不是死仇,沒有必要下死手。
我專攻肋下,把握分寸刀子隻下兩公分。
上下不到十分鍾,遍地血跡腥味彌漫!
有不少圍來的五毒蟲開始被地麵血跡吸引,不再往背簍裏去。
砰!
我這邊的局勢對我來說遊刃有餘,而阿塵下手狠厲,一棺材壓下去,三條人命當場沒了。
局勢拉開,我們雙方相對。
沒想到疤臉男子吹了一口流氓哨,沒多久陸陸續續又有二十幾個僧人往這邊來。
這夥人不僅僅手持棍棒,更有拎著半米長砍刀過來的。
想不到這樣的野山中,竟然有這麽多野僧人在這裏活動。
疤臉男子抹了一把嘴角的血,麵色仍舊陰狠。
“縱使你們有三頭六臂,也抵不過我們人多勢眾!”
“你們的本事,也就這麽多而已。”
“拚到最後,你們隻有死份!”
正說著,他把手朝我一伸。
“咱們之間,說到底沒有什麽太大的仇恨!你們要想活命的話,把招魂鈴給我。”
“我立馬遣散這些人,讓你們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