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村一郎見勢態無法逆轉,當即往山下逃。
阿塵箭步跨出操控金棺猛地砸過去。
沒想到這家夥還是個硬漢,麵對金棺壓頂,硬生生用雙臂托住。
要是幹脆閃身躲開還好,這樣雙手托住,不是找死嗎!
阿塵飛躍而下,雙腳站在金棺之上,雙手合十念咒加持。
“啊!啊——八嘎!”
久村一郎齜牙咧嘴口中怒吼。
緊接著雙臂顫巍巍,終究是扛不住了!
他胳膊一軟,阿塵腳踩金棺瞬間壓下。
砰!
一聲轟響之後,估計久村一郎已經成肉泥了。
“倭鬼東西,小爺今天要你的命,撅你的老巢!”
“狗娘養的,占據這一畝三分地就想撒野,真不知天高地厚。”
阿塵興奮非常。
不過我發現有些不對勁!
金棺下麵沒有流血,而是流出黑乎乎的粘稠**。
不妙!
“阿塵,這倭鬼沒死!”
阿塵眉宇一皺,當即從金棺上跳下來。
與此同時,金棺之下黑色**大麵積流出,貼著地麵極快往山下滑。
我雙手掐訣打出十幾道金蠱符想要阻攔,但根本無用。
阻攔不住了……
我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又是天竺融身術!大意了。”
阿真更加氣惱:“怎麽辦?這次放走他,等於埋下了隱患。”
“那沒辦法!天竺容身術,這種手段滑膩狡詐,根本抓不住。”
“可能這就是天意,現在還不到他喪命的時候!”
我們返回寺廟那邊,蠱陣之中白骨遍地,火焰也漸漸熄滅。
有部分沒死的僧人,癱坐地上苟延殘喘。
“阿真,這些人怎麽辦?要不要留命呢?”
再三思量,我說道:“那得看看他們是什麽來路,再決定讓不讓他們活”
我上前抓住一個半死的家夥拖到邊上。
“來,說說吧!你們都是哪裏來的?怎麽會到這裏做了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