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和服男子嘴角浮笑,眼睛陰惻惻地看著我。
“好有殺氣的華夏小子!”
“沒想到這麽年輕就有如此深厚的符術造詣。”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東條英四,東瀛的大符籙師。”
“小子,可否介紹一下,你用的符術是何出處?”
我嗤之以鼻,就你那種鬼畫符一樣的符籙手段,也能稱為大符籙師。
本不想搭理他,可現在最好是多拖延點時間。
也好找到逃出去的機會和方位。
“人有命脈,術有發源!我這符籙術法,出自苗疆。”
一聽“苗疆”二字,東條英四瞬間變了臉色。
“生苗還是熟苗?”
“自然是生苗!”
所謂的“生苗”,是指整個西南苗疆相對封閉區域裏生活的人。
基本上不與外界交流,這樣特殊的條件下,某些神秘傳承保留了最原始的狀態。
可以說,苗疆蠱門的秘法傳承,大多數是基於此。
東條英四眉頭緊皺:“那你可聽說過‘六字纏天術’?!”
聽他這麽說,我心中就有底了。
在東亞、東南亞這些地方。
但凡在法術造詣上頗有建樹的大師,怎麽可能不認識六字纏天術呢?
而且我還在他麵前施展了囚字符。
看來東條英四沒有我想象中那麽可怖!這般見識也太短淺了。
“華夏小子,你快說!到底聽沒聽說過六字纏天術!”
“我六你妹!”
我立即雙手掐訣,數道金蠱符打出。
與此同時召喚方才釋放的黑身蠱蟲與對方糾纏一番。
老子不逃了!直接幹!
轟!
阿塵也豁出去了,金棺砸在跟前,迎上這群死命刺士就是幹。
此前一直沒見渡邊永江男出手,也不知道這老東西會些什麽手段。
他年老體衰,我集中蠱力幻一道井字符壓過去。
老家夥想把我和阿塵獻祭了,那我就先要了你的狗命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