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程嶽這件事,我更加明白一個道理。
人在做天在看,沒有惡人能避開天意的審判!
這幾天我也在反思這件事情,那天夜裏給程嶽破蠱,確實是我草率了。
人心隔肚皮,這個人,我算是看走眼了。
不過人死煙滅,我與他再無瓜葛,在無因果聯係。
幾天之後,超哥給我打電話。
“阿真,最近忙什麽呢?聽何老板說,你最近又是撞車又是高燒,還遇著鬼打牆。”
“你怎麽突然這麽黴運了!”
“唉,情況複雜啊,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說清楚的!超哥,要不今晚約著喝點?”
“不了不了,我現在沒在日照,在外地辦點事情。”
“我給你打這個電話,是想讓你捎個話!”
捎個話?
我有些懵。
“阿真,最近你那個兄弟季塵,是不是玩消失了啊!我告訴你吧,這小子跟著妮妮鬼混呢。”
“曰本、泰國、緬甸那邊,幾乎在東南亞玩了個底朝天!”
“我那個開娛樂城的兄弟說了,沒妮妮坐鎮,收入直線下降啊。”
“你勸勸你那兄弟,收收心吧!不能這麽縱欲,畢竟那是妮妮。”
“我那朋友說了,妮妮要是能盡快回來上班,回頭他請咱們喝酒。”
超哥這話我明白,他不是在駁麵子,而是為了阿塵好。
畢竟風塵中的女人,風險係數太高!若是阿塵真的動了深情,最後的下場估計不會比於婉婉好。
“好的超哥,這事兒我明白的。”
“我盡快把這小子給弄回來!”
剛掛電話,外麵傳來“砰砰”一陣敲門聲。
“阿真,阿真啊!”
“是我啊!我回來了……”
是阿塵的聲音,真是說曹操,這曹操就到了。
剛把門打開,這家夥一個熊抱擁上來,差點把我撲倒。
他拖著一個行李箱,樂嗬嗬說道:“怎麽樣,這段時間我不在,想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