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江昊的劫數早就該到了,隻不過之前的趙大師為了索財,用了某種手段強行壓製了。
“我提醒你們一下!你們既然接觸過我們這個圈子裏的人,自然知道天意審判意味著什麽。”
“你們趕緊說實話,把當初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
“我也好給你們請債還願!”
江國盛抹了一把額上的汗,馮麗梅往他身後一躲,也不凶巴巴的了。
“蕭大師,我們說!我們都說。”
“三年前,為了處理這孽子犯下的錯,我們花錢買通了各路關係,最後我兒子避開了法律的懲處。”
“後來,女孩的家屬不依不饒,各種路徑告我們!她們家就像是粘人的狗皮膏藥一樣,怎麽都甩不掉。”
“於是……於是就動用了一些不常規的辦法。”
我心中一驚,看來事情比我想象中還要慘烈。
“江先生,你倒是說說!這不常規的辦法,是什麽?”
江國盛額上的汗珠子越來越密集,順著臉頰往下滴。
“我……我們花錢雇了一些亡命徒,直接把……把那個女孩的家人給……給做了。”
“他們家中所有的成年人都沒有放過!對了,當時那姑娘有個三個月大的弟弟,當時就留……留了這一條命……”
娘得!
這江家人,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再看江允,她在這樣的家庭裏成長成這般模樣,也算是出淤泥而不染了。
我問道:“現在那個男孩在哪裏?”
江國盛:“在福愛福利院裏!據說,那個孩子現在成長的挺健康的,我……我這三年間去看過幾次。”
“看過幾次?你這是為了讓自己的良心稍稍好受一些是嗎?!”
我提高了嗓音,江國盛渾身一顫,整個人都恍惚了。
他低頭不語,隻顧著抬手抹掉額上的汗。
事情已經明了,我說道:“現在陰債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