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我睡的很淺,腦海裏都是我師父當年在大雪中向我走來的畫麵。
“師父,此去紛花山,真的能尋到您的蹤跡嗎……”
迷迷糊糊中,我念叨著。
第二天早上十點鍾,江允開一輛大切諾基來接我們。
她長發束起,穿一身緊身小皮裝,配上眼前這輛大家夥,妥妥的“美女與野獸”的既視感。
“終於要進山了,我和你們一起,不會嫌我是個累贅吧?”
江允笑吟吟地看著我們。
說真的,這跟累贅不累贅沒有關係,這屠蠱大會是都市邊緣職業者圈子裏的活動,危險性自是不必多說。
我沒想到江允這種典型的江南柔情女子,竟然會和我們一起。
安南雪不答話,一雙眼睛滴溜溜地看著我。
跟女人在一起,尤其是跟漂亮的女人在一起,這種時刻被架起的感覺隻能意會,不可言談。
“不會!江小姐怎麽可能會是累贅呢。”
“隻是進一座山而已,沒有什麽大危險!再說了,有危險的話,我安姑娘也會把你保護的很好。”
上車出發,一路往紛花山疾馳。
足足兩個小時的車程,我們到了位於姑蘇城南部的紛花山山腳下。
江允準備了三個應急背包,裏麵放了些幹糧和水。
“咱們把這個背上,不知道會遇著什麽情況!”
“車就扔在這裏吧,前麵的路實在是沒辦法開了。”
江允把鑰匙一收,大幾十萬的切諾基,像是扔破爛一樣被丟在路邊。
有錢人的行徑就是豪橫。
我戴上金色的半臉麵具,她們倆在臉上畫了迷彩裝,若是不熟悉根本看不出來誰是誰。
此時,身邊陸陸續續已經有不少人往山上趕。
鬥篷,麵具,迷彩妝,所有人都不是真麵目示人。
大概走了一裏地之後,身後傳來“嘰嘰喳喳”的刺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