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看起來是個牛氣轟轟的漢子,此時卻像個吃軟飯的軟蛋玩意。
“你的天昆安保公司有多少人?”
“足足兩千人!大師,您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辦呢?需要人手的話,我胡天昆願意為您效勞!”
我點一根煙塞他嘴裏,這家夥猛撮一口,笑嘻嘻看著我。
現在我是看明白了,他表麵上看是個狠人,其實心裏就是個賤皮子。
我說道:“你聽好了,我是一個蠱作,養蠱取命的人!你剛剛吸了我的煙,在你這裏種了噬心蠱。”
我伸手指了指他的心髒位置。
這家夥立馬苦著一張臉,幾乎要哭了。
“大……大師……”
“別緊張!隻要你忠誠於我,我保你性命無憂;若是背叛,我遠隔千裏也能致你於死地。”
“從今晚開始,你記住了,天昆安保公司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
“這是我的電話,明天下午五點鍾,來傾城酒店找我。”
……
我收了藤蔓蠱,把江允打橫抱走,開車回江家府邸。
到地方之後,一輛救護車剛好從江家大門離開。
我和阿塵四目相對,皆是搖了搖頭。
救護車上死氣彌漫,拉走的應該是馮麗梅。
讓我意外的是,江國盛並沒有跟救護車離開,而是跟著管家疾步匆匆來迎接我們。
“蕭大師,情況怎樣?允兒呢?”
我拉開車門,將人抱下來送他懷裏。
“江先生請放心,允兒無礙!隻是受了驚嚇,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好!好好……沒事就好!”
他一雙眼睛就沒離開江允。
安頓好之後,他邀我們去會客廳說話。
“蕭大師,謝謝了!”
“允兒能安全回來,勞您費心了。”
“這是江某的一點心意,您一定收下!”
他推過來一張支票,足足三千萬。
我嗬嗬笑道:“江先生客氣了!畢竟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摻雜了我的命理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