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傷口溢出的鮮血浸透黑色上衣。
散出的那股子腥味特別濃!
看來做“白魚扣財”圖的底料,不是什麽善類。
此時,正是技師姑娘做莊,散戶開始要牌開牌!
輪到她說牌的時候,她整個人迷迷糊糊,臉色越來越白。
一旁發牌的荷官柔聲道:“小姐,小姐您怎麽了?現在您還要牌嗎……”
這技師妹妹已經沒了狀態,離她最近的旁觀賭客驚呼:“她……她肩膀流血了!”
所有人目光都被吸引。
大家都以為她要叫醫生的時候,沒想到人家抬手示意,讓荷官又發了一張牌。
娘得!真是要賭不要命啊。
不過她沒來得及看這張牌,頭一沉,直接磕在賭桌上。
我意識到情況不對,賭場裏的暗燈中,估計有術法高手!
不然的話,不可能隔空提前讓“白魚扣財”紋身圖溢血暴斃。
我疾步過去,借口說是她的朋友,想要把人打橫抱走!若是留她在這,今晚說不定就沒命了。
阿塵湊過來,聲音壓低:“阿真,你怎麽還來真格的了!這事兒太蹊蹺了。”
“要不,給她叫個醫生來,包紮一下傷口就行!咱們沒必要把人帶走啊。”
我當即拒絕:“不行的!”
“留她在這裏,估計就沒命了。”
“賭場裏的暗燈中,有術法高手!暗中發現了她依靠‘白魚扣財’詭紋出老千。”
“在賭場玩兒,出老千是什麽下場,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正說著,還沒走到出口,身邊呼啦啦圍上來一夥人。
有的穿便裝,像是普通的賭客;有的穿著安保製服,明顯是看場子的人。
“先生,我們來幫您!”
“我們賭場裏有醫生,會盡快幫她處理傷口的。”
“您二位也來吧!走,這邊請。”
這些人一個個說話雖然舒緩,可手上的動作霸道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