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坐在後排,一路無話。
江允靠在我懷裏沉沉地睡過去!
到了江家府邸,我沒忍心叫醒她,幹脆把她打橫抱起送到閨房。
江家門外,阿塵靠在抽煙,一雙眼睛始終盯著上空。
“事情真的很不妙啊!阿真,江家上空籠罩的這層陰氣,比我上次見到的還要濃厚。”
“而且……而且……”
這家夥結結巴巴不知道想說什麽。
“江家這股陰氣,我也瞧見了!你不是還有其他的發現?該說就說,在我麵前你還避諱什麽呢!”
阿塵:“剛才回來的路上,剛過淩晨十二點的瞬間,我感覺到江允後背位置新聚了一股陰寒。”
“恐怕與她母親頭七回門有關係!”
我點點頭:“沒錯!當時我也感受到了。”
“本來我想出手阻止,可惜根本沒來得及!那股陰寒來得太急太快。”
“我心中還有種預感,馮麗梅頭七回門,對江家來說,對江允來說,都是個大的劫!”
阿塵掐滅煙:“臥槽!那我就想不明白了,你都知道都有預感了,為啥還讓她回家呢?”
“你要知道,江允在家,很可能會遭到更濃厚的陰氣襲身。”
“阿塵,這事情避無可避的!允兒命理注定有這一劫難,躲不開。”
“既然劫難要來,我幹脆就讓這道劫難前兆表現得更加明顯一些!這樣,我們會做出更好的對策。你說呢?”
阿塵點點頭沒說話,隻朝我豎了豎大拇指。
我們上車回雲上酒店。
關於太湖下麵寶器的事情,阿塵臉上有遮掩不住的喜悅。
一路上小口哨就沒停!
我問道:“你小子到底是什麽情況?咱倆一起在太湖上行動的,我咋就沒有感受到湖下麵有什麽寶器?”
“隔行如隔山!太湖下麵的寶器,不是你們行當裏的東西,而是屬於我們陰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