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我和阿塵來時候在門口遇到的那個人,眼睛裏有什麽東西在遊動。
“劉媽媽,這是……”
“一對眼睛!是剛剛從我這裏走的那個人的。”
“那家夥是個賭徒,覺得自己的一雙眼睛不好使,非要尋一對能夠逢比必贏的眼睛。”
“於是我就給他換上了一對‘財神眼’!那對財神眼,是我用大黃的眼睛煉製的。”
“我的術法手段有限,能夠把財神眼送給別人,卻沒辦法將別人的眼睛重新安在大黃的眼眶中。”
所謂的大黃,就是他們孤兒院樣的一條中華田園犬。
此時,這狗伏在地上,把頭伸進咯吱窩裏。
劉媽媽喚了一聲,大黃才微微抬起頭看著我們。
當我瞧見它雙目的時候,心中頓時猛“咯噔”一下。
黑洞洞的眼睛裏帶著血絲,仔細一看甚是可憐。
劉媽媽又說道:“我知道苗疆蠱門奇妙秘法甚多,利用蠱蟲術法之能,必然能幫我的大黃恢複眼睛。”
“蕭大師,這點小事情,您願意出手嗎?”
“當然!責無旁貸!”
言罷,我在茶幾上叩了叩指甲,將裏麵飼養的白色線蟲蠱召喚出來。
這些小家夥體積小得很,不過爬到那一對血淋淋的眼珠子上的時候,卻能將其拖動到大黃眼眶中。
我取出兩張黃紙符籙引燃,將灰燼敷在大黃眼睛上。
白色線蟲蠱在大黃眼眶中生長,與大黃的眼睛融為一體,也連接了大黃和這對人眼之間的視覺成像。
片刻後,大黃重新有了新的視覺。
這家夥機智得很,衝著我腳踝使勁蹭了蹭,以示謝意。
我摸了摸它頭頂,也不看劉媽媽。
“劉媽媽,事情已經完成!您可以說正事了,到底需要我幫您做什麽事情。”
給狗接上雙眼,這樣的手段簡直不要太簡單。根本不可能是劉媽媽真正想要我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