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茵被我這句話噎住了,直接沒說出話來。
跟我在門外相持半天之後:“蕭大師,這麽晚了,我來這裏看您,不讓我進去喝杯茶嗎?”
現在大晚上的,人家姑娘都沒說什麽,我自然也沒什麽意見。
“我這裏沒什麽好茶的,隻有敗火的**茶。你這湊合著喝點吧!”我給她沏了杯。
沒想到,這頓茶一喝就是一個半小時。
李佳茵和我聊了很多日照市的事情。
表麵上的財閥大家族有那麽幾家,可他們大多數都是一些傀儡般存在。
就比如李家吧,這些年發展的是不錯,可是他們依仗的是無聲無息很低調的陳氏家族。
陳家在日照市的富貴人家圈子中不顯山不露水,除了李家之外,還有很多朝貢家族。
大大小小不下二三十個。
而像陳家這樣的存在,日照本土還有七個。
具體是哪七個,李佳茵沒有詳細說。
而且還有省外一些家族力量摻和進來,尤其是江浙滬一代,還有廣深那邊的。
別看日照市地方不大,這裏麵不為人知的道道還是不少的。
“李小姐,咱們都聊這麽些了,那個陳家到底是遇著什麽事情了,現在能和我透露一些了吧?”我問道。
李佳茵:“好!今晚我們聊了這麽多,我就多說幾句。陳家老爺子,也就是現在的陳氏掌權人陳鴻升,近來得了一種怪病,腰上長了很多金色的鱗片,質地堅硬如同指甲一樣。”
“起初的時候,都以為是皮膚病,但請了好些醫生專家來給診治,半點效用也沒有。”
“一開始這些金色的鱗片隻有硬幣大小吧,現在倒是好了,已經足足有成年人半個巴掌那麽大!整個腰身滿滿當當都是。看起來,著實像是個怪物……”
身上長金鱗?
這是個什麽情況,我沒有見到實物,也不敢多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