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費大師直接反客為主,開始攆我走了。
而且這幾句話說的巧妙,乍聽起來是為我好,不過在我看來卻是一種挑釁。
“費大師多慮了,我年紀輕輕的,身強體壯,什麽詭秘不詭秘的,我不要緊。”
我直接笑嗬嗬懟了上去:“倒是費大師您年紀大了,老骨頭糠了,一不小心傷著了可不好。”
說罷,我眼睛的餘光看了看陳忠,發現他臉上竟然帶著一絲笑意。
看來他也不滿這位費大師,隻是顧慮他父親,這才尊崇一些。
眼見著場麵有些收不住,一旁的楊豔打圓場說道:“嗬嗬,不管怎樣,大家都應該好好的才是。”
“小劉啊,快把客人帶過去休息喝喝茶,在這裏待久了不合適,也不是待客之道。記住了,給客人沏上好的香茶。”
小劉是一直跟在他們兩口子身邊的秘書,一個三十來歲的俊秀青年。
也是個明朗的人,連忙說道:“好,快快這邊請。”
他們說話的時候客氣的很,顧及到費大師在此,對我也就沒有稱呼。
到了會客室喝茶聊天,我從劉秘書口中得知了很多情況。
費大師是兩年前老爺子外出野釣的時候結識的。
當時老爺子召集幾位老友去沂河邊上釣魚,傍晚太陽落山的時候釣了個大家夥。
老人家用盡力氣怎麽也拖不上來,都以為這咬鉤的魚得有五六十斤。
幾人合力往上拖,足足溜了半個多小時才把咬鉤的活物給拽了上來。
不是魚上鉤了,而是一條渾身金色的,大抵三十公分長的小鱷魚。
幾個老人家都看傻眼了,從來沒見過這樣的。
覺得這可能是沂河裏的新品種,或者是生物入侵之類的。
他們暫且無法判斷,於是裝在網兜裏先放著,準備第二天送到相關部門去。
當天晚上他們在岸邊架火烤魚,喝點小酒很是樂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