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傭人把老爺子翻了個身,脊椎中間位置赫然兩道相互交錯的牽魂印。
我伸手給抹了去,這下老爺子周身應該輕鬆多了。
不過看著他腰身上一片片堅硬的金鱗,這事兒還是挺上頭的。
陳忠:“蕭大師,多謝了。大恩不言謝,往後你看我們陳家怎麽做人!”
“還有,我剛剛安排人去費大師住的地方看了,他人沒在那裏。”
我明白他的意思,現在已經能確定,今晚就是費大師搞的鬼。
很快,費大師的電話打過來了,陳忠打開擴音。
“陳忠,你請來的人,還真是有點本事。竟然能把我的手段給破了,不過這才隻是開始,好戲還在後頭呢!”
費大師算是徹底和陳家撕破臉皮。
或許我要是沒有出現的話,他還可以耐心一點布局謀略,從而達到自己斂財的目的。
可現在我出現了,他下意識感覺到了危機。
陳忠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受他的威脅,當即說道:“費大師,都到這個時候了,你有什麽本事,有什麽樣的手段,都使出來就是了!我們陳家上上下下沒有慫的,都能接得住。”
電話那邊冷笑一聲,嗓音變得陰沉:“好啊!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現在,你看看陳老爺子的身體。”
說罷,電話那邊掛斷了。
我們回頭看了看**的老爺子,腰腹上的金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生長。
最後生長到脖子和腳踝的地方之後,這才停下來。
“怎麽……怎麽會這樣呢?原來這金鱗片就是費大師一手操控的!”陳忠也有些慌了。
畢竟現實的情況擺在眼前,他不可能再像剛剛講電話那般囂張。
很快,他手機上來了一條短信,費大師開口就要五個億,三天之內打到瑞士銀行的一個賬戶上。
若不然的話,三天一過,陳家老爺子一定會死在金鱗甲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