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師,今日的恩情,我此生必當回報!”黑身蜈蚣再次叩頭朝拜。
正所謂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更何況眼下還是一隻有修為的五毒蟲。
我天生就與五毒蟲類,飛禽走獸有緣,幹脆說道:“日照市的一畝三分地不適合你修煉,華夏幅員遼闊,山景秀麗,處處寶地靈域!”
“你幹脆去西南雲貴那邊尋一處合適的地方潛心修煉,若是有高人來驅趕,你就說是苗疆蠱門傳人蕭孤鶩指派你來的。如此,你便可安心修煉。”
蕭真是我本名,蕭孤鶩乃是我在苗疆蠱門的字號,算是論資排輩的輩分名。
黑神蜈蚣又是叩拜三禮,隨即緩緩往西南方向爬,最後身軀漸漸變得迷幻,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我在丁家門前負手而立,眺望黑身蜈蚣消失的方向,心中不免有些惆悵。
雲貴那邊,我已經好些年沒有去過了,假如可以的話,我真想和黑身蜈蚣一同走一趟。
事到如今,這件事算是辦妥當了,丁盛澤直接激動地跑過來一把抱住我:“大哥啊,你這真神了!那麽凶的一隻蜈蚣,愣是讓你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真絕了!我們丁家真要好好謝謝你。今晚你就瞧好了,看兄弟我怎麽做人的。”
“區區伎倆,不足掛齒啊!”我牽強一笑,這姓丁的家夥還真是有點意思啊。
當天晚上,陳伊接了個電話回去了,也沒有參加丁家擺的家宴。
我坐在主賓位上,丁家的人觥籌交錯,來來回回敬我酒。
現在丁家的掌權人是丁純峰,是丁家老爺子最小的弟弟。
此人年過半百,從麵相上來看,也是位陰險狡詐有手段的人。
丁家在他手中不知道會不會更上一層樓。
“來來來,老夫我再牽個頭!我丁家得以平安,全是今日蕭大師的通天本領。我們丁家一起敬蕭大師一杯!”丁純峰中規中矩提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