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盛隆看了我幾眼，沒有力氣說話，直接別過頭去。
這身子骨，太弱。
栗琛小聲招呼。
“蕭大師，要不我們出去說說吧！有些事情，我都知道的。”
“來，您這邊請……”
外麵會客廳，我們一邊喝茶一邊說。
原來周盛隆表麵上挺正兒八經的一個人，可背地裏做的事情髒得很。
上個月他公司的人事部招聘了一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做秘書。
姑娘長得很標致，前凸後翹不說，身上的皮膚那叫一個白嫩。
能捏出水的那種。
周混蛋臉麵上淡定，可心裏饞的一匹。
趁著周末值班，公司人少，總裁部更是安靜。
周盛隆直接霸王硬上弓，把人家身子給占了。
栗琛說了一些細節。
周盛隆有點怪癖，把人家屁股給弄的青一塊紫一塊。
“沒看出來啊，你們周先生還真是夠混蛋的！”
“然後呢？給錢就了事了？”
“其實也不是，事後周先生給了姑娘十萬塊，換了個崗位。”
“後來周先生確實是很喜歡這個姑娘，通過一些辦法又約了幾次！”
“通過一些辦法？”
“嗬嗬……栗老狗，這些辦法，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是你給想出來的吧！你也不怕折了陽壽。”
我自顧自點了根煙，直截了當地說：“那姑娘後來是不是死了？”
栗琛，栗老狗。
這個稱呼，還是十八年前他在周家的外號。
此時我叫出來，他明顯很吃驚。
怔怔地看著我足足一分多鍾。
“這個稱呼，已經快二十年沒人叫了！”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怎麽知道我這個稱呼呢。”他有點慌了。
“你著什麽急，最重要的還是你主子的事。”
“你既然準備吃一輩子狗飯，就得時時刻刻把主子放在第一位！”
“你快說說，周盛隆到底把人家姑娘怎樣了，為什麽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