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茵,要是沒猜錯,這位就是蕭大師了吧!”老者張口說道,聲音低沉有力。
李佳茵笑著介紹到:“朱爺爺,我那我就介紹一下吧。這位就是南疆來的蠱作大師,蕭真蕭大師。”
她看向我:“蕭大師,這位是阿塵的爺爺,也是朱家的掌權人。”
爺爺輩的都來了,我縱然仗著蠱作的身份,也不可太過孤傲了。
我緩步向前走了走,伸手與老人家握上去:“老爺子精神矍鑠,算得古稀之福啊!晚輩蕭真,見過朱爺爺。”
“哈哈哈……年輕人好性情!不驕不躁,我很欣賞。”他朗聲笑笑說道:“往日我見都市邊緣行當裏的大師,一個個都是孤傲的很,更有甚者年紀不足不惑之年,也在我麵前吆五喝六的。”
“那些人,我還真是看不上。對了,蕭大師就不必稱呼我朱爺爺了,我這人性情古怪,不講究那麽多。”
“你我相見有緣,看的對眼,以後我們就兄弟想稱!你叫我一聲朱老兄,完全可以。”
刹那間,我隻覺得腦門上有一道道黑線在浮動。
兄弟相稱?這不差輩了嗎?
興許這些人根本不講究這些俗事,也無所謂了。
稱兄道弟之後,我與李佳茵、朱塵等人,各論各的就是了。
“蕭老弟,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請吧。”他抬手示意。
“朱老兄,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笑著說道,臉上鎮定非常,可這心裏總覺得有點MMP的感覺。
幾步之後,他回頭吩咐身邊人:“阿塵的情況不太妙,你們安排人送到胡醫生那裏吧。”
我有點意外,沒想到老爺子對自己的親孫子竟然會這麽冷漠。
看來朱塵在這家族裏,應該不是很受寵的存在。
一行人來到另一處會客廳,這裏的裝修是典型的中國風,梅花屏風,青山煙雲牆壁畫,再有青花瓷擺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