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現在最擔心的是江雲天別是硬抗著,看上去好像氣色沒事,但是實際上已經堅持不住了。
我趕緊扶著江雲天到旁邊坐下來,滿臉擔心的看著江雲天,“師父,你到底有沒有事?你流了這麽多血,會不會死啊?”
我心裏很是緊張,我從來沒見過有人流了這麽多血,看上去那麽的嚇人。
我跟江雲天經曆了這麽多事情,這一次,似乎是最嚴重的一些。
他手臂上的衣袖都已經被撕爛,觸目驚心的傷痕,皮開肉綻的樣子,我真的沒辦法去想象,這裏麵到底有多疼。
可是,江雲天麵不改色,好像即便是這樣的傷痕,對他來說,都無關痛癢似的。
江雲天好奇的看著我,“你覺得你師父,一個區區天雷訣就能傷我不成?你也太小瞧你師父了。”
“可是,師父你一直在流血。”我緊張擔憂的看著江雲天,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在我麵前逞強。
我總覺得這一切看起來不太像是一點也沒事的人。
剛剛,無論是楊朵,還是我爹,似乎都被江雲天的行為嚇壞了。
楊朵那麽討厭江雲天,卻也著急指責江雲天剛剛魯莽的行為。
可以見得,這行為一定是非常危險的。
江雲天的眼神逐漸變得陰冷,語氣低沉的說道,“天雷訣,隻能是會道法的人,才能做出來的事情。基本上就是陰司下麵的人幹的,隻是對方遲遲未能現身,人在暗,我們在明,這或許隻是開始,接下來,你必須要加倍小心才行。”
我嗯聲點頭,也明白這其中的危險,不是我所能改變的。
江雲天微微皺著眉頭,找來了糯米,捏在手中,念訣,“雪山童子來,雪山童子到,雪山童子止,急急如律令!”
話音落下。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江雲天身上的血沒有繼續流了,一瞬間,就全部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