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沿途的風景還是不錯的,隻是船不夠舒服,太小了。
沒辦法,能做出一條船已經很牛。
可發生了一件讓安陽懊惱的差點跳河的事情。
船剛走出去也就八百米,就發現了一隻大船。
上麵已經沒人,但可以用,而且這艘船顯然是工廠造出來的,安陽的手工製品和人家沒法比。
有了好的當然就要換。
安陽罵了半天娘,早知道這裏有一艘船,走下來看看好了啊。
看來以後做事要先偵察,不能臭顯擺。
安陽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想顯露下自己的本事。
不過,換了船後所有人的精神就緊張了。
這艘船上遍布血跡,卻沒有屍體。
船一定是從東塘古鎮裏出來的,上麵應該有一些幸存者,如果路途暢通,他們絕不會離開船;可要是遇到了危險,一些人死了,船上就應該有屍體;現在的詭異之處是有血跡,說明遇到了危險,船上卻沒屍體。
關山靜有些怕,和安陽商量。
“要不我們還是上岸吧,岸上的距離雖然長,但都是荒野樹林了,嚴格來說我們已經在琅琊山脈的外圍地區,這種地方危險應該少的,河裏萬一有水怪怎麽辦?我是說喪屍魚怪之類的東西。”
千秋月已經有所恢複,能跟關山靜鬥嘴了,冷笑道:
“你以為陸地上的喪屍獸會很少嗎?告訴你,不可能少,我覺得還是走水路,我們又不是泥捏的,都是有戰鬥力的。”
千秋月關山靜說的都有道理,最終還得安陽決定。
“走水路吧,要不然老子一下午的船不是白做了。”
聽安陽這樣說,眾人忍不住想笑,氣氛一下變得輕鬆許多,一下午的船確實是白做了。
說走就走,但大家又重新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安陽幹脆直接就下了船,進入河水中,關注著水裏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