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選擇的時刻,留下或者離開。
關山靜幾乎沒猶豫就走了,高美鳳也同樣。
王海丹倒是停留了一會,歎口氣道:
“安陽,雙拳難抵四手,何況現在千秋鄭宏的隊伍穩定,你想奪權,怕是要有命才行,我沒什麽選擇,就是想要活著。”
說完也轉身出去,食品倉庫還剩下安陽一人。
安陽並不緊張,他並不是完全衝動。
是時候把權利掌握在自己手中了,幾天的食物管理員不是白做的。
縣官不如現管,這些天,安陽已經和所有人都熟悉起來。
他對這些人不錯,有的都稱兄道弟。
這很正常,那些人過來拿食物,安**有絕對的權利,他們都非常客氣,有的年齡大些,卻也叫陽哥。
安陽早就跟他們透漏過一些信息。
“這一天天把人當炮灰用,死了那麽多人,真是可惜。”
“說直升機來,卻一直來不了,老家夥就是騙大家呢。”
“現在怎麽辦,二十二層長久拿不下來,管理有問題啊。”
“我要是當了老大,分分鍾拿下二十二層,你信不?”
這種潛移默化的思維提示,讓很多人也對千秋鄭宏有了抱怨。
表麵上服從,可內心其實考慮更多的是以後,他們也都覺得如今的局勢不能讓他們滿意和安心。
他們需要的隻是一個爆發的點,隻是一根撬動地球的杠杆以及支撐點,安陽可以完成這樣的角色。
千秋月在樓頂經曆了一次危險,又是安陽救了她。
這讓千秋月很糾結。
她應該恨安陽的,可偏偏恨不起來,一種莫名情愫在心裏跳來跳去。
這時候外麵混亂了。
千秋月急忙起床,拿了裝備跑出去。
“怎麽了怎麽了,喪屍來了嗎?”
剛問了一個人,就見親爹怒氣衝衝的走過來,這時隊伍已經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