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開春的時候,安陽還淳樸的如同大姑娘,剛下火車,內心亢奮,北方老家冰雪不融,這地方就春暖花開,小鳥飛人了。
接站的是老鄉郭丹,身高一米七十多,體重一百五,長得魁梧壯實,一頭短發毛寸,看著就好像個老爺們兒,她也算是安陽小時的玩伴,安陽管她叫大丹。
“哈哈,接到你真是太高興了,安子,來這邊就好好幹,跟你說,有機會進我們電子廠,一個月加班就能賺好幾千塊呢。”
“能賺那麽多?”
“恩,有煙不?”
“有,靈芝!”
“全國我估計就咱們村子能找到這種煙了,村子裏賣多少錢?”
“一塊四。”
“來吧,抽我的,我的煙好。”
說話間大丹拿出了一包紅雙喜。
“這煙要五塊吧!”
“你以為是咱們村裏的假紅雙喜呢?這是真的,八塊呢!”
安陽其實也算富二代,老爹是村長啊。
隻是他過的確實比較簡樸,老爹對他嚴苛,給的零花錢並不多,他還真沒抽過八塊的煙,其實這也不是主要的,最主要是村子裏根本沒有這麽高級的奢飾品。
兩人在城市裏兜兜轉轉,大丹帶著安陽看了各種城市中的美好,最後回到了她的小出租屋,十幾平方米的麵積,裏麵放一個床,放一個破舊的衣櫃,基本就沒什麽地方了,牆壁都是用報紙糊上的,頂棚還有很大的縫隙,安陽懷疑下雨估計都得漏。
而且這個出租房是在一個四合院中,小的四合院,一圈都是出租房,有一共十二戶,二十多個人在這邊住,沒有衛生間的,就是院子裏有個水龍頭,所有人洗澡全都在水龍頭處。
冬天洗不了澡,但今年是暖春,這幾天有的時候溫度能達到二十七八,就有人出來洗澡了。
安陽受到太大震撼,隻覺得這條件太惡略了,和農村自家的大房子比起來,這就是彈丸之地,情緒波動大,所以來了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