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恭坊距離興慶宮還有兩坊的距離,但作為胡人聚居地,靖恭坊比想象中要大太多了。
長安城一百零八坊,每一個坊就像一座小的城,相當於今天的一個街道,裏麵又食鋪酒肆和娛樂場所等等,當然了,裏麵也會建有廟宇和道觀等等。
每個坊都用土牆圍起來,根據裏麵住的人不同,土牆也有高有矮,規格自然也不同。
長安城裏的店鋪等也都建造在坊內,所以到了夜裏,坊門關閉,整個長安城街上就沒人走動了,但長安群眾可以在坊內花天酒地醉生夢死。
畢竟整座長安城差不多上百萬的人口,全都擠在這一百零八坊裏頭,如果夜裏就吹燈睡覺,又如何稱得上國際大都會?
當然了,也不是沒有例外,每年的正月十五,整座長安城會解除宵禁,那天晚上就可以出來參加春晚大聯歡了。
李崇道對長安城的裏坊也有了足夠了解,直到進入靖恭坊,他才知道這隻是一廂情願的想法。
靖恭坊實在太大,甚至有胡商在西邊搞了個巨大的馬球場,這些人的癮頭也足夠大,白天打球也就罷了,晚上甚至還燃起篝火,要麽打馬球,要麽舉行宴會。
偏生這些人性格開放,在馬球場上胡天胡地,啥事都敢幹,坊內更是亂七八糟。
就這麽一個地方,去哪找一個蒙麵的刺客?
李崇道就算是柯南和福爾摩斯附體上身,此時也是束手無策,想了想,殺生不如殺熟,又回到了居魯士這邊來。
居魯士這祆祝見了李崇道也是腦殼嗡嗡的,一臉的不耐煩。
“又有何事?”
李崇道二話不說,掏出長上漁師的牙牌,甩到了居魯士的臉上。
“薩離在哪兒?”
居魯士臉色難看:“什麽薩離?哪個薩離?”
李崇道也分不清他的話是真是假:“一個叫薩離的女人,我要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