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洮陽的狀況並不比李崇道好多少,雖然也過去好些天了,但他仍舊沒法起床。
李崇道帶著阿離登門造訪之時,喬洮陽正靠坐在**喝粥,皺著眉頭道:“你這禍害還沒死?”
“你都沒死,我怎麽舍得死!”李崇道走到床邊,用屁股將喬洮陽頂到了床裏麵,靠坐在他的床頭,朝那奴婢道:“也給我打一碗粥。”
那奴婢沒見過這等場麵,整個人都傻了眼。
“是我這個給事郎官職太低微叫不動你了,還是你這奴婢太飄了?”
那奴婢隻好顫抖著手,遞給了李崇道一碗粥。
喬洮陽是個有潔癖的人,一臉嫌棄道:“臭死了,洗不洗澡的?”
李崇道也破罐破摔:“聖上讓我去抓凶手,我哪裏懂得怎麽抓,你不幫我,我就一直賴在這裏不走了。”
“聖人給你下了最後通牒吧?抓不到就去坐牢,你還能一直賴在我這裏?沒關係的,床很大,我可以忍一下。”
喬洮陽反倒有些高興起來。
李崇道也是一臉黑線,隨口抱怨道:“整天不是抓這個就是抓那個,抓你娘的什麽東西!”
喬洮陽捂住了他的嘴巴,差點惹來殺身之禍,李崇道也知道言語有失,解釋道:“是凶手他娘,不是聖人他娘,不要誤會……”
喬洮陽本不想摻和,但為了轉移話題,隻能開口分析道:“偌大個長安,人口百萬之巨,想要抓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單靠一己之力,是做不到這個事的。”
“所以我來找你了呀喬少卿!”
喬洮陽白了他一眼:“靠兩個人也做不到好麽……”
李崇道自然清楚這一點,他自然會發動都水監的人去找,但問題是他連薩離的樣貌都沒見過,即便挨家挨戶去搜查,見著了也認不出來,好歹得有個方向和法子。
“若是你要找人抓人,通常是個什麽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