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且慢來,娘不嫌兒醜,這字再如何不好,也是我寫的,是撕是留,我自個兒還能做主,諸位上學若是煩悶,可以自顧找樂子,我這裏是吃飯的鋪子,不是秦樓楚館,莫在我這裏尋開心。”
“喲喲喲,急了,他急了,哈哈哈!”
“我等都是國子監的監生,見不得凡夫俗子有辱斯文,你若要學,自個兒躲房間裏學,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哈哈哈,撕啦撕啦!”
那士子得了伴當的慫恿,當即上前來,抓住廣告牌就要動手,李崇道也火起,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想吃飯就留下,想鬧事就滾開!”
“監生你也敢動手?好你個奴婢!”
“誰給你的狗膽子!”
“我等滿目所見皆是顏師古,李延壽等諸多大家的傳世佳作,你這塗鴉也似的玩意兒撕了又待如何!”
“開的門來做生意,便是這等對待貴客,你這鋪子便不要再開了!”
國子監裏可都是達官貴人的子弟,那是國家儲備人才的地方,“國立大學”一樣的地方,往後都是官員,自是高人一等。
然而李崇道心裏清楚,一味的忍讓隻能讓他們得寸進尺,雖然做生意以和為貴,但絕不能毫無底線忍耐別人的羞辱。
“諸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也都是飽讀詩書的人,如此這般,折的不是我的麵子,而是你們的形象,今日我不與你們計較,諸位請給自己留點體麵吧。”
“體麵?就你這麽個卑賤的奴婢,還談什麽體麵!”
“莫說一幅字,就是你這店,我等說拆就拆了!”
這些人也不知道上學的時候受了什麽氣,估摸著被先生責罰了還是如何,哪裏聽得進李崇道的勸阻。
李崇道的勸說反倒點燃了他們的怒火,見得李崇道護住廣告牌,便開始摔碗擲箸,四處打砸!
“小菲菲,把他們都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