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來了個賞識自己的,畢竟對他頗有眼緣,誰知道這喬洮陽竟也是來調查他身世,李崇道頓感無趣。
“喬少卿這是在威脅李某人?”
喬洮陽的笑容又恢複了陽光,眯著近視眼道:“沒錯,喬某正是在威脅你呢。”
李崇道嗬嗬:“區區一個從四品少卿,還威脅不到李某人,畢竟李某人連皇後殿下的懿旨都不聽,你算老幾?”
“喬某排行老二。”
“???”
“你不是問我算老幾麽?喬某行二啊。”
李崇道頓時覺得喬洮陽有點意思了:“一個從四品少卿不夠看啊,不知喬二郎什麽家庭?”
喬洮陽摸了摸下巴:“嘛,我家大人喬師望受封駙馬都尉,正三品的安西都護,夠格了麽?”
“安西都護?那是為國守邊疆的好男兒,瑞思拜了。”
“瑞思拜?”
“哦,就是我聽了很感動,並對你父親表達了敬意。”
喬洮陽:“怎麽聽起來就……就怪怪的……”
李崇道也覺得怪啊:“皇帝陛下的長女襄城公主幾年前才嫁給了二十四功臣之一蕭瑀的兒子蕭銳,應該還生不出你這麽大的兒子吧?”
喬洮陽露出白牙一笑:“我家大人不是當今陛下的駙馬,而是高祖皇帝的駙馬,算起來,聖上是我舅舅,怎麽樣,夠不夠格欺負你?”
“李淵的外孫?”李崇道有些牙疼了,扭頭看向褚幼薇,後者在他耳邊道:“他是廬陵公主的次子……”
李崇道可以不受侯君集欺負,並非因為侯君集隻是潞國公,而是因為他知道侯君集遲早因為造反而被斬首。
廬陵公主本就是李淵的女兒,在史料上記載不多,而喬師望雖然有點印象,但最後好像死在了同州刺史的任上,李崇道記得他有一個兒子叫喬知之,另外有個兒子做了襄陽縣令之類的。
雖說研究曆史,但曆史長河中名人如星沙,李崇道不可能每一個都記得住,缺少這部分信息,他就沒法做到未卜先知,更做不到料敵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