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別發愣!”席君買一聲沉喝,李崇道回過神來,端著香爐便走了過來。
席君買完全沒有將慕容順當人,抓起大把香灰就往刀口上填,那幾個老郎中見得此狀,也是臉色大變,不忍直視。
“取些鹽,兌些淡鹽水喂下去。”李崇道不是專業醫生,但慕容順失血過多,必須補充體液,一般用輸液輸血,但這時候不可能做到,他也不確定喝鹽水是否有用,但死馬當活馬醫,哪裏還顧得這許多。
這倒是讓席君買感到詫異:“大頭,你參過軍?”
李崇道一頭霧水:“我家裏不是軍戶……打小在長安城長大……”
席君買搖頭道:“你也真是個奇才,我等在戰場上,若是戰馬受傷,就會喂鹽巴,便是袍澤們受了重創,鹽水也是必不可少的。”
李崇道恍然,趕忙掩飾道:“以前似乎聽衙門裏的前輩兄長們說起過,依稀記起來,也顧不得這許多的……”
席君買點了點頭,李崇道又趁勢提議道:“兄,我聽兄長們說過,這麽長這麽深的刀口,很難愈合,必須用針線縫合起來,如此才能保命,兄可懂做?”
李崇道其實知道唐朝已經有很完善的外科手術,而且用於治療傷兵,外傷縫合,止血,接骨正位等等。
在隋朝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成熟的縫合腸子的手術,而且防止感染等等各種細節都有相應的處理。
大唐甚至還有外科整形手術,比如修複兔唇,以及治療白內障的金針撥障術等等。
席君買聽聞此言,也是苦笑道:“見過是見過,但為兄沒有做過的……”
李崇道轉頭看向那些老郎中,後者一個個紛紛低頭,顧左右而言他,很顯然,他們都是以內科為主,又不是軍醫,哪裏懂得這些。
眼看著慕容順的傷口又要大出血,李崇道朝席君買道:“兄長先穩住,我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