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道不能主動提都水監,但現在可是李世民自己提的,如此一來,李崇道便可打蛇隨棍上了。
“陛下,臣想為陛下分憂,席君買若是去西北,臣想入都水監補這個缺。”
“你想補席君買的缺?你可知席君買在都水監是什麽職務?”李世民似笑非笑。
李崇道自然知道席君買在都水監中地位不低,否則他也不會想著補缺。
隻要有了都水監的身份,即便他不敢暗中調查喬洮陽和宋筠萱,也絕不會隨便受人擺布了。
李崇道深諳一個道理,便如同大宋一樣,就算你再有錢,打不過別人,自然也就守不住自己的錢。
雖然李崇道的搞錢大業,商業帝國還沒有建立起來,但他必須未雨綢繆,賺錢容易,守住賺來的錢才是難事。
他對官場不感興趣,可勳官散官都隻是有名無實,他手裏想要權柄,都水監是最佳的選擇,也是唯一的選擇。
“臣隻是想為陛下分憂,臣留在市井坊間,有著食鋪作掩護,最適合都水監的差事,當然了,臣也親眼見過,都水監無人敢惹,臣也有自保之力,不會再受人欺負……”
李崇道雖然坦誠相告,甚至聽起來毫無保留,但李世民卻並不太買賬:“我大唐朝堂政治清明,百姓安居樂業,誰會欺負你?你這是在含沙射影,暗示朕治國不力咯?”
“你一個小小李崇道,誰有事沒事去欺負你?你不欺負別個,怕已是萬幸了。”
李崇道也隻是訕訕一笑,半真半假地撓頭道:“在陛下麵前,臣也不敢有所隱瞞,前有侯君集紇幹承基,後有孔穎達,臣得罪了不少人的……”
李世民隻是哼了一聲,也不置可否,李崇道也不敢得寸進尺,待得片刻,李世民似乎經過了深思熟慮。
“真想進都水監?”
“是。”
李世民朝中官抬了抬手,身後的中官便快步離開,不多時就將席君買帶到了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