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衙屯營可是重地中的重地,玄武門之變過後,李世民為了防止皇宮生變,就設立了軍隊屯營,這可是真正的皇帝禁衛。
與席君買短暫聊了一會,李崇道也知情識趣地離開了屯營。
隻是這才剛剛走出軍營,就感受到了一股殺氣,李崇道下意識往回躲,棍頭就敲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不錯,知道躲了。”紇幹承基哼哼笑道。
“小基基,你總這麽打,把我打傻了對你可沒好處,你想想我都幫了你多少回了……”
李崇道也抱怨起來,不過得虧紇幹承基每天這麽突然襲擊,在都水監之時,李崇道才躲過了秦英的襲殺,單說這一點,紇幹承基的訓練是成效十足了。
如果照著尋常法子來練武,李崇道根本不可能有太多收獲,最多也隻是鍛煉身體。
可紇幹承基另辟蹊徑,這麽一來,李崇道養出了危機嗅覺,起碼能避過襲殺,這才是真正的保命符。
“這次我也幫你一回。”紇幹承基如此說著,但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李崇道敏銳察覺到這一點,想想也知道什麽事了:“太子要見我?”
紇幹承基輕歎一聲:“我雖然看不慣秦英和韋靈符,平日裏也多有衝撞,但他們好歹是太子殿下的寵兒,不看僧麵看佛麵,到底是不敢太過分,可你……你做的一樁好事啊……”
李崇道早有所料,也不含糊:“敬人者人恒敬之,欺負別個的,最後當然也會被人欺負,隻準他欺負我,不準我打回去,這世間哪有這等道理?”
紇幹承基搖頭苦笑:“這世間跟你講道理麽?”
李崇道第一次對紇幹承基另眼相看:“看來,小基基你也是個有故事的人了……”
紇幹承基趕忙收回了傷感的神色,朝李崇道說:“太子對秦英和韋靈符最是寵愛,馬球場上,得虧你帶來了捶丸,他才免於陛下的責罰,這本該是一場福緣,太子殿下感激你都來不及,可你又傷了秦英和韋靈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