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呂成安的廠子裏坐了一下午,那些食品則由呂成安專門找人拉到陳陽在附近租的倉庫裏。
無論車輛還是裝卸人員,全部由呂成安聯係,陳陽自己並不需要操心什麽。
就連正常該有的入庫信息,陳陽都要盡量避免,反正這些食品不可能有出庫的記錄,那麽入庫的信息當然也能省就省,免得以後出麻煩。
這種粗放的入庫方式,不可避免的會出現不正常的耗損,比如拉貨的司機以及裝卸人員,幾乎肯定會在食品上做一些手腳,貪墨一些。
但陳陽對這些根本不在乎。
裝卸人員和司機就算拿走一些食品,又能拿走多少?
對於那些食品的總量來講,根本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如果為此還要再去雇傭庫管人員進行監管的話,那反倒是給自己上一套枷鎖,實在是沒有必要。
對於陳陽的這種做法,呂成安多少有些不理解。
可看著陳陽態度堅決,也不是不明白其中的門道,呂成安便放棄了繼續勸說的想法,隻能陪著陳陽坐在廠子裏,喝茶聊天。
其實嚴格來講,呂成安最近這段時間,過得是相當舒心的。
廠子不但起死回生,而且由於陳陽的要求,生意越來越火爆,並且看起來隻要抱住了陳陽這根大粗腿,那麽接下來的相當長一段時間裏,他都能夠完全不操心的、躺著就把錢賺了。
這種日子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
所以呂成安心懷舒暢,萬事大吉。
隻覺得自己到了這個歲數後,反而峰回路轉,迎來了全新的光明前途,絕對是上輩子積了大德了。
因此話裏話外,對於陳陽便更加的恭敬和推崇。
根本不是刻意的討好,而是發自肺腑的認為陳陽是自家的貴人。
一直到了下午四點左右,呂初然也忙完了一天的時間,來到了陳陽和呂成安喝茶的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