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顧偉會來找我,他穿著製服,還帶著同事,整個樣子更像是來帶我問話的。
這種情況之前發生過,當時房東差點把我趕走,這次因為顧偉照顧我的名字,說是我的朋友,才沒有被房東太計較。
坐到警車上,我拍了拍車座問道,”這到底怎麽回事?你們這可不像找我問話,更像是帶我去公安局訓話。”
“陸安,要不是沈曜跟我多年相識,他又極力擔保你,我恐怕今天真的是直接帶你走的。這樣吧,我們也別去局裏了,就在這車上,我問你一些事情,你如實回答我們。”顧偉轉過頭看著我。
“這,這是發生什麽事了?怎麽搞得這麽嚴肅?”我看顧偉的樣子不像開玩笑。
“你先看兩個東西。”顧偉說著從包裏拿出了兩個透明袋子,裏麵的東西血跡斑斑的,並且還有標號。
“這是,這是證物袋?”我猜測道。
“你別管這是什麽?你看裏麵的東西是什麽?”顧偉不太可客氣地說道。
我仔細看了一下,發現那兩個證物袋裏是兩個一模一樣的梳子,並且上麵還刻著同樣一個字,戀。
“這是……?”我話沒說完,突然明白了顧偉的意思,頓時脫口說道,“這不可能吧,這怎麽可能?”
“本來我是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的?沈曜正好推薦了幾本你寫的書,前兩天我沒事看了一本,結果發現了問題。你說說,這是巧合嗎?”顧偉收起了證物袋。
顧偉說的意思我自然明白,他看的那本書是我寫的一本小說,裏麵講的是一個專門殺害女孩的凶手,每次在現場都會留下一把刻有一個戀字的梳子,警察怎麽查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一直到最後抓住凶手,通過心理學家的犯罪推理理論才明白了凶手殺人的動機。
可是那是我寫的小說,虛構的小說,別說案子,裏麵的人物都是假設的,這怎麽扯到兩個證物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