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葉梅提了個意見。
當然,這個意見是我想了很久,隻是之前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畢竟之前我和她的關係隻是普通的朋友關係,但是現在不太一樣了。
“你真的這麽想?”葉梅喝了口湯,放下了手裏的湯勺,目光看著我。
“我知道這很突然,不過我是真的這麽想的,剛認識你之後我就想過,隻是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畢竟那是你的生活,你的選擇,我也不能改變什麽,我也不是什麽太大的人物。”我說道。
“你別說了,我接受。”葉梅直接回答道。
“啊,真的?”葉梅的幹脆讓我有些意外。
“不夠,我想請你再說一次,我好再確定一次。”葉梅坐直身體看著我。
“我說我想讓你別再做夜場工作了,或者能找份其他工作。”我重複了一遍我的意見。
“好,我答應你。”葉梅笑著說道。
“你,你沒其他說法?”我不禁愣住了。
“要我說什麽?你幫我找?還是說你養我?”葉梅笑著問道。
“最尷尬的就是這,我要是有錢或者有關係,這不都是簡單都事情?”我撓撓頭。
“不用了,其實我也厭煩了夜場都工作。做夜場的女人最喜歡聽的話就是有一個男人對她說,你別做這個了,因為隻有真正心疼她的人才會這麽說。那些表麵看起來對我們好的男人,巴不得我們一直在這夜場陪他們。陸安,謝謝你,我很高興從你嘴裏聽到了這個意見。我今天去場子裏交接下,明天開始就不去了,然後我去找其他工作,工作那麽多,我想總有一份適合我。”葉梅說道。
“好,到時候我讓沈曜幫忙,肯定會找到的。”我笑了笑。
吃完飯後葉梅走了,我給沈曜打了個電話,直接去了他的診所。
對於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沈曜感覺像是聽了一個天方夜譚的故事,他張大嘴巴,驚訝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