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顧偉往前走了沒多久,看到了一群人。
這群人穿著白色的孝服,戴著白色的孝帶,然後每個人的手裏都舉著一根白色的哭喪棒,他們似乎是一支送葬的隊伍,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卻不出聲,沒有任何聲音,甚至連呼吸都小心翼翼。我和顧偉站在一邊看著他們從我們身邊經過,那些人仿佛根本沒看到我們一樣,一句話沒說,如果不是他們中間有人喘氣,我真懷疑這是一群從地獄爬出來的屍體。
我和顧偉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一臉疑惑。
那群人很快從我們身邊走過,向前麵走去。
如果不是隱約還能看到那群送葬人的後麵的人,我真懷疑剛才看到的一幕是不是真的。
“這些人幹什麽的啊!怎麽這麽奇怪?”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夜葬,西南一些偏遠地方的風俗。好像是他們的葬禮隻能在晚上進行,並且送葬的人都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否則會驚動死者的亡魂。我之前聽老一輩的人說起過這種風俗,沒想到真的有,並且在這裏看到了。”顧偉說道。
“剛才那個老人不會說的就是這些人吧?”我忽然想起了剛才那個老人的話。
“不知道,你和毛毛再打個電話,看看她到底在哪裏?”顧偉說道。
我給毛毛撥了個電話,但是她也沒接,於是隻好給她發了條微信。
“剛才毛毛說她在46號,可是這裏根本沒46號啊。”我看著眼前的情景,這裏再往前就是一片平地,沒有樓房了。
“會不會是這個毛毛在耍你啊?”顧偉問了一句。
“不,不應該吧。”顧偉的話倒是提醒了我,之前我可沒少被毛毛耍過,這次會不會又是她的惡作劇呢?可是,我感覺不太像,好像毛毛確實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那我們往前再看看,要是都沒有,就回去吧。”顧偉說著,往前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