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我看到了鄭世豪站在外麵。
“怎麽了?”他的樣子看起來不太好,頭發亂哄哄的,一臉憔悴。
“我能和你聊聊嗎?”鄭世豪說道。
“進來吧。”我打開了門。
鄭世豪吸了口氣,坐到了旁邊,然後整個人蜷縮起來,看上去精神狀態不是特別好。我知道,肯定是我們對他的測試起到了作用,雖然我很想問問他具體情況,但是沈曜說了這種測試下,一定要讓鄭世豪自己說出來,我們千萬不能暴露,否則鄭世豪會形成過激反應,恐怕到時候想要再讓他配合治療就很難了。
我給鄭世豪倒了杯水,放到了他麵前。
“謝謝。”鄭世豪坐了起來,然後看了看我說,“我覺得我現在有點問題了。”
“什麽意思?”我問道。
“之前沈醫生跟我說過,他給我吃了一些安神的藥物,然後可能會出現一些以前的記憶畫麵,甚至有時候可能會看到一些過去的人。你知道的,以前跟著我的那個女人,已經走了很多年了,可是昨天開始,我好感覺好像又見到她了,又或者可能是我的思緒太過緊張,這個狀態讓我非常煎熬,甚至痛苦。”鄭世豪說道。
“你是想見到那個女人,還是不想見到呢?”我問道。
“說不出來,既想又不想。我總覺得有一個我自己都不願意想要去麵對的東西被我隔開了,可是這個東西又讓我非常好奇自己之前到底是做什麽的?”鄭世豪說道。
“那要不這樣吧,今天晚上你在我這邊睡吧。有什麽事,我也能照應你。”這是我們的計劃之一,沈曜說了,如果鄭世豪的記憶情況出現波動後,他就會無法麵對這些東西,肯定會找人傾訴內心的煩惱,這個人肯定就是我。這個時候,我要讓鄭世豪和我一起睡,然後趁著這個機會,可以進行我們計劃的第二步。